最著名的思想实验:海因茨困境
科尔伯格用假设性的道德困境来评估推理水平,其中最有名的是「海因茨困境」——一个男人是否应该偷走自己买不起的药来救垂危的妻子。真正重要的不是「该不该偷」这个答案本身,而是背后的推理过程:两个人可能给出同样的「该」或「不该」,却因为理由不同而被归入完全不同的阶段。
这套理论也受到了实质性的批评
心理学家卡罗尔·吉利根指出,科尔伯格的阶段理论建立在以男性为主的研究样本之上,低估了她自己研究中女性道德推理里更常出现的关怀与人际关系伦理。也有批评者质疑,阶段六在现实中被实证观察到的频率是否足够,认为它更像是一种哲学理想,而非真正普遍存在的发展阶段。
常见问题
每个人都会到达阶段六吗？
不会。科尔伯格自己的研究表明,大多数成年人的道德推理停留在习俗水平(阶段三、四),能达到后习俗水平、尤其是阶段六的人非常少,即便达到了也未必稳定一致。
道德发展阶段会倒退吗？
理论上,阶段的顺序是固定且单向递进的,但现实中的道德推理并不总是前后一致——同一个人面对不同类型的困境时,可能这次用较高阶段的方式推理,下次又退回较低阶段,这取决于情境和事情的严重程度。